雖已是深秋,蜀地似乎得天獨厚。
氣候溫暖,四季如春,路邊青草生機盎然,樹木蔥鬱。
“公子這是要去映月閣?”孟如煙從旅館一路尾隨而來,一路喋喋不休的解釋。
易凡自顧自地趕路根本沒把孟如煙的話聽在耳朵裏。
展盈一臉悶悶不樂地走著,一言不發。
被當成透明人無視,孟如煙心裏甭提是什麽滋味。
“孟姑娘,不,現在應該叫孟穀主才對。孟穀主武功高強,並非在下當日遇到柔弱的孟姑娘,想必有屬於自己的去處。”易凡一路尾隨秋雨桐一行,走起路來不緊不慢,始終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
“奴家不是有意要欺騙公子,要是能待在公子身邊,我願意一輩子做那個柔弱的孟姑娘。”孟如煙知道他是在下逐客令,心有不舍,情深款款地說道。
展盈實在看不慣這個妖精的死纏爛打,衝孟如煙嬌喝道:“不要臉!以你的年齡都夠做他娘了!還故意裝年輕……”
這句話深深刺傷了孟如煙的心,一雙魅惑的美目瞪了展盈一眼。
展盈頓時心神失守,恍如陷入幻境。
“孟穀主,你這般對一個小女子,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易凡摟著搖搖欲墜的展盈,輸入一股內力讓她恢複清醒。
對待不循世俗禮法的孟如煙,易凡心裏並不反感。
無論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易凡心裏早已打定主意,這個女妖精還是離她遠點為妙。
孟如煙一雙美眸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對展盈的柔情,她不甘心就這麽放棄。一臉委屈地說道:“難道奴家就這麽不屑一顧?奴家年齡是大了點,其他各方麵不比二八少女差,還是公子嫌棄奴家名聲不好……”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相處這麽多日,姑娘心裏認為在下是那種人?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有人情深緣淺,有人有緣無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易凡可不想惹下太多情債,有些人是必須遠離的。而孟如煙便是這種情況,以她的性格很容易偏執成狂,指不定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