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神秘人輕攏門簾,透過車門完全可以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
易凡即便目光再敏銳也沒能看清車內之人的輪廓,露出來的隻有兩節挑起門簾的手指。手指纖細修長,嫩如青蔥,易凡還以為車內之人是個妙齡女子。
直到神秘人開口才得知對方的性別,不過這個聲音也未免太好聽了點。
“閣下想必就是近來江湖中名聲鵲起的無名公子了,幸會至極。”車內之人緩緩道來,聲音平緩亦平淡之極。讓人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隻有身處巔峰之人才有的睥睨蒼生應有的姿態。
無情之人,最狠,易凡下意識地提高警惕。
“在下無名,想必尊駕便是至尊盟現任盟主東方禦天了,久仰大名。”易凡見來人竟有如此大的排場,江湖一流高手也隻能充當護衛隨從。如今自己又在至尊盟的領地附近,加上打出來的標誌旗,來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不必多加猜測。
易凡接著說道:“禦天兄,今日有緣相見,不知是否有幸一睹本尊,在下鬥膽,請下車一見。”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盟主下車相見!”至尊盟的門徒一向傲慢貫了,如今一個毫無身份地位的小少年居然直呼盟主尊諱,盟主停車與人相見,在他們看來已是折尊降貴了。
至尊盟門徒惱怒地瞪著這個看似平和實則狂妄之極的白衣少年,居然還與盟主稱兄道弟起來,認為此人太不識抬舉,手早已搭在劍柄上。
“禦天兄的手下果真硬氣,就是太不懂禮數了。”對於至尊盟門徒的話,易凡毫不放在心上。
驀然,易凡目光微凝,對此人施展攝魂奪心術,在場眾人不明所以,隻見方才出言不遜之人突然抱頭痛呼,痛苦得滿地打滾。這也是易凡第一次施展此術,至於效果如何,如今看來貌似還不錯。
騎在馬背上的那中年男子連忙下馬檢查該門徒的狀況,隻覺得束手無策。該門徒出現這種狀況,或許隻能用中了邪來解釋。他從未聽說過江湖中竟有這等絕學,要麽就是這個白衣少年暗下陰招,隻是他根本就沒看到眼前這個英俊無匹的白衣少年何時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