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輕雪,迎麵飄來,山回路轉,雪滿天山,馬蹄斑斑。
白茫茫的荒原上,一輕盈白影迎風策馬狂奔。
這時,馬兒慢了下來。
窈窕倩影身穿潔白狐裘,外罩鬥篷,薄紗遮麵,孤身一人信馬由韁緩緩行走在雪道上。
佳人輕輕晃首,這一聲歎息道出迷茫。
白清雅想著下一步的路該怎麽走,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很難走遠。雖然雪山派家大業大,畢竟行走天下不是嘴上說的那般輕巧,更不像書中描寫的那樣瀟灑快意。
闖**江湖最基本的武功、錢財這兩樣缺一不可,雪山派這些年來在她的經營下勢力範圍內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錢莊,行起事來也方便。
然而卻僅局限一隅,這就限製了她不可能走得太遠,難道真要做那些劫富濟貧的事,一想到這一層,白清雅不禁莞爾,那些幻想主義者胡編亂造的武俠小說有很多都沒有提到那些俠客的錢財到底是怎樣來的。
錢莊在這個世上還沒有完全普及,難道拉著一車金銀行走江湖?實在沒錢了屆時就以武犯忌?如今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白清雅才知道小說中的俠客遠沒有書中看到的那麽瀟灑。
俠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在白清雅看來,江湖組織就是黑社會。
它們的組成人員主要是流落江湖的散兵遊勇,遊手好閑的地痞流氓。
除了極個別混出名堂,得以傳給子孫曆經三代人的流氓組織才成了如今的武林世家。
白清雅連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靈台恢複清明,清醒眼下該做的是什麽。自己和他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穿越,來到這個時空,他和自己前世是出了什麽意外導致的,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徹底斷絕前世的是是非非來到這個世界重新開始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慶幸的是這個世上還有他,讓她痛心的是為什麽兩人不能早些重逢、相知。前世的重重阻礙,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分手了斷,今生無論如何都要攤開了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