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容臉色冰寒,並沒有這麽輕易就放棄,繼續窮追不舍。
祝月容表情嚴肅至極,冷聲喝道:“無名此人如何?你對他又了解多少?這些天你們都發生了什麽,如實交代!”
祝清蕪心中大感疑惑,為何師傅突然對無名這麽感興趣了?
不過短短的數日相處,祝清蕪的芳心深處不知不覺已經有了他的痕跡。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當事人仍不自知。
祝清蕪依舊跪著,雙手支撐著冰涼的地麵,顫抖著緩緩說道:“徒兒被上官世家追殺,命在旦夕之際,適逢其會為他所救,僅此而已,望師傅明鑒。”
“僅此而已?難道無名此人對你就沒有任何興趣?”祝月容伸出手來輕輕勾起祝清蕪精致的下巴,詭笑道。
祝清蕪神色慌張,心裏非常不平靜,拿捏不準祝月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還有她那詭異的笑都有什麽其他的含義。
祝月容看著神色慌張的徒兒,換了一副還算柔和的臉色,說道:“你不必慌張,為師倒希望你們有些什麽才好。”
祝清蕪聽到師傅這莫名其妙的話,美眸圓瞪,頓時失神。
祝月容一掃心中的陰霾,心情看起來不錯,伸出雙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祝清蕪,柔聲說道:“清蕪,起來吧。為師這般咄咄逼問,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祝月容轉而對靜立一旁至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祝清妍道:“清妍,你們都坐下。”
祝月容看著出落得愈發嬌俏美麗的雙胞胎姐妹花,端坐著沉聲道:“眼下正好有一個任務,看來是非清蕪你親自出手不可。”
祝清蕪對祝月容下達的任務,這麽多年來早已經麻木,心中打定主意,若是自己不願意接受此次的任務,就該是提前著手對付她的時候了。
祝清蕪低垂螓首,恭敬回話道:“師傅但憑吩咐,徒兒定不負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