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和煦,泛舟山水,攜侶同行,羨煞鴛鴦。
“夫君,這裏的景色真美。”雲曦美眸輕闔,感受著春風輕撫臉頰。
迎麵而來的清新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易凡與雲曦並立船頭,兩岸青山初綠,長空飛鳥翱翔。
易凡從身後輕輕環上雲曦的柳腰,貼著她的玉頰,嗅著玉人耳際的發香。
愛侶耳鬢廝磨,旖旎多情。
雲曦緊靠心上人寬廣的臂膀,芳心可可。這個男子是她今生的依靠,能與之長相廝守是最幸福的事情。回望兩人的相遇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如今仍讓人恍若置身夢中。
得有情人如此,夫複何求。
船艙內,白清雅隔著船窗暗暗看著迎風站立船頭親密相擁的一對有情人。這一幅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畫麵讓她羨慕之餘,心中一陣酸楚不由自主襲來。
白清雅黯然傷感垂淚,這本該是她才有的待遇,為什麽會是別的女子得了去。難道僅僅是此生緣淺,還是前世的情緣不夠深。相處的這些時日來,白清雅費盡心機處處與他作對,沒事找茬,無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然而他也隻是故作生氣,難道前世深入骨髓的愛戀都是假象?
白清雅無數次問過自己,是否介意與其他女子分享他的愛。對於這個問題,她不敢往深處去想。他難道會願意為了自己拋棄眾多紅顏?白清雅不敢自欺欺人。兩人情深義重,感情甚篤,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何其可恥,白清雅又是何等驕傲的人。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白清雅擦幹眼淚轉身逃回自己的房間。
“雲兒,我們快到了。”易凡貼著雲曦潔白如玉的嬌靨柔聲道。
雲曦已經習慣了愛郎的神秘,隻要有他的地方去哪又有什麽關係。
東渡渭水,順流而下。
渭水至關中而下,這裏有一段平直水流,這段路也不過區區數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