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飽飯足,易凡看看天色,西山的天空隱約還能看到夕陽的餘暈。這個有點傻傻的單純丫頭,做菜的手藝還真不差。
“小丫頭,這次連累你了。”道歉的話,易凡來到這個世上還很少說過。
玉晴冷著俏臉,這個家夥道歉都沒絲毫的誠意,嬉皮笑臉的,一點也不嚴肅。她本身是個恬淡嫻靜的乖乖女,今天生的氣比她十六年加起來的都多。這一切都拜他所賜!什麽小丫頭,你還是個毛頭小子呢!玉晴畢竟年紀小,心地善良,不知江湖險惡。狐疑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易凡苦澀道:“你那大師姐善妒嘴毒,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被我擄走。你即便現在回去,誰敢說你是清白的。”
玉晴嬌羞地垂下螓首,心道:這家夥還真是口無遮攔,什麽話都敢說。她雖然沒多少江湖經驗,並不是個傻白甜,這個壞蛋雖然話糙了點,理還是有幾分的。仰著俏臉倔強道:“不勞你費心,我相信師傅心中有數,不會偏聽一麵之詞的。”
“是嗎?”易凡摸了摸鼻子,以玉無心的頑固偏執還有她大師姐玉琦尖酸刻薄,這丫頭回去也少不了被同門刁難。事情沒處理好,反倒弄得更遭。不過,轉念一想,這對玉晴這丫頭也是一次不錯的考驗。江湖險惡,可不是嘴上說說這麽簡單;人心險惡,不能全拋一片真心。
“小師姐,我們一起回去吧。”聽到這丫頭的話,易凡差點被茶水嗆著。這丫頭到底還小,她以為這是什麽事,小孩子瞎胡鬧呢。她回去也就罷了,還帶上她的小師姐,這不羊入虎口嘛,奮不顧身地主動往火坑裏跳。
玉清黯然道:“小師妹,你回去吧。告訴師傅,就說……就當她從沒收過我這個徒弟。”
她是個孤兒,自幼受師傅收養,十餘年的養育之恩豈能說了斷就了斷。天下之大,孤母帶兒,舉目無親。師門規矩無情,容她不得。這份心酸無助,四處躲藏的苦楚早已讓她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