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麽呢,這麽久。”易凡剛回到白清雅用餐的雅間,白清雅對著一桌子佳肴並沒有什麽食欲。
“等我用餐呢?”易凡嗬嗬一笑道,對於白清雅的提問並沒有給出正麵的答複,反而開口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一個大上午的,找上門的淨是一些破事。
早就饑腸轆轆的易凡,對著一桌子飯菜就是風卷殘雲。
白清雅聽了易凡的話,白了他一眼,心道:誰等你了!
白清雅回味著剛才短短的兩句對話,怎麽感覺到有些別扭的味道。
“剛才那個叫殷馨的大美人,跟你很熟?”白清雅轉而一臉狡黠,笑吟吟地看著易凡,那個叫殷馨的女子看到他跟薛家父女進了雅間也就默默的回房了,臨走前還有那麽幾分戀戀不舍。
白清雅隱隱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雖然不過相處片刻,那個絕色無雙的女子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除了自己對他的特殊情感或多或少影響了對她的判斷,總感覺這個女子絕非善類。心機深沉卻又偽裝得跟一個柔弱女子一般,又給人一種孤芳自賞的驕傲。身上能有這類氣質的除了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的大家閨秀或許王族公主才有的驕傲,高傲中又透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陰冷。
易凡嘴角微微勾起,暗中豎起耳朵,一雙眼暗暗觀察包廂。發現一切正常,正色道:“她應該不姓殷,我對她一無所知。”
“難不成她是要想方設法的接近你?還是你對人家……”白清雅說這話的時候接連變了幾次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前後不一,並沒有把話說完,留下意味深長的懸念,耐人尋味。
“姐,我回來了……”這時白秋易破門而入,當看到自己姐姐的雅間內還坐著一個男子,正是賠償自己問情劍的那個少年無名。
白秋易並不詫異他為何會在這裏,詫異的是自己的姐姐居然親自給他夾菜,這份待遇連他這個同父異母,感情甚好的弟弟都沒有。夾菜的那份表情,溫婉可人得如一個小嬌妻。自己的姐姐素來與人不親近,就連自己的父親,她一年到頭也沒怎麽跟他說過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