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的春天,天氣如少女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讓人猜不著,看不懂。
“公子!起床啦,指導雪兒練劍嘛。”春困是正常現象,讓人不願醒來。
易凡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閑,準備睡個好覺,好好享受被窩的溫暖。
昨天易凡帶回來的三把極品寶劍,當即就把那把鳳凰鋼花的寶劍送給了雪兒這個丫頭。
這可讓小丫頭高興壞了,這不,大清早的就把易凡從被窩裏拽起來。易凡不情願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清夢初醒。
在小丫頭的貼心伺候下梳洗,小丫頭雪兒便挽著易凡的胳膊,把他拉扯到客廳吃早餐。沒想到這丫頭準備得還挺充分,一邊撒嬌拉扯自己起床,一邊讓璧月、紫蘭兩個小丫頭準備早餐。
自打三歲來到南天城,自己每日都是天色放明便自然醒,準備一天的功課。寒來暑往,從不間斷。今日天還未放明就早早被雪兒丫頭強行從被窩叫醒,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
看著這三個笑靨如花的美少女,一身潔白的勁裝把玲瓏浮凸,高挑苗條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這可能是易凡這輩子吃得最匆忙的一頓早餐,對這三個熱心好學的小丫頭也隻能表示無奈。
“雪丫頭,你就要把早餐送進我鼻子了,貌似我和你一樣,都是用嘴吃飯的嘛。”對這個丫頭今日嬌俏的模樣,易凡不禁莞爾。
“啊!雪兒該死,公子恕罪。”小丫頭一臉怪笑,哪有半分求饒的神色。
“嘻嘻……”連一邊坐著的另外兩個小丫頭也輕輕掩嘴偷笑。
雪兒丫頭看到紫蘭,璧月揶揄的笑臉,這才發現自己過於大膽放肆。小丫頭頓時微垂螓首,溫潤如白玉的俏臉不自覺地升起兩朵紅雲。小丫頭羞得無地自容,雙手很不自然,感覺怎麽放都不自在。
看著小丫頭的嬌俏模樣,易凡心中大樂。小丫頭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目前最親近的人,屬下對自己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幾乎達到膜拜的地步。敢在自己麵前這麽放肆,這小丫頭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