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見上官龍翔總算願意安安靜靜地坐下來聽講,也不枉費自己的一片心思。
談判可是門高深的藝術活,可不是誰都能玩得轉的。
“在說正事前,在下想問上官家主一個簡單的問題,何時代齊稱王啊。”易凡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緊緊地盯著上官龍翔,鄭重其事地說道。
上官龍翔為之一怔,端茶的手也不禁顫了一下。
“這話可隨便說不得!此處就你我二人,閑聊也就罷了。”上官龍翔被這石破天驚的話驚得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說話的神情異常嚴肅。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正中他心中最深處。他在北齊已經位極人臣,幾乎把持了北齊的軍政大權,權傾朝野。朝野之人暗地裏也時有議論,算不什麽新鮮事。
“前周王叔,權傾天下,最後還政於王,上官家主難不成是想效仿先賢?若是放在八百多年以前,上官家主的所作所為必然流芳百世。放眼當今天下,卻行不通。後周五百年,王室衰微,禮崩樂壞,周天子天下共主的地位早已**然無存。山河破碎,群雄割據,主弱枝強早已徹底動搖了周王朝的統治地位。大爭之世,能者居之,上官家主又何必這般諱莫如深。臣強君弱,閣下又功高蓋主,北齊王上豈能容得下你。君臣矛盾勢同水火,閣下如今是隻能上而不能下。未來該何去何從,即便我不說,無非也就兩個結局。上官家主深謀遠慮,難道看不到?”易凡早就看出了上官龍翔的巨大野心,他的處境也迫使他不得不更進一步。
“公子這番話實在駭人聽聞,不如還是回到正題,說一說那王者之劍一事。”上官龍翔被易凡的一番話說得熱血沸騰,假若他是自己的幕僚,上官龍翔或許會與他進入更深層次的探討。
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可是篡位的大事,怎可輕易表露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