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你家裏一切可好?”易凡看了一眼清麗可人的薛菲說道。
薛菲輕輕地放下茶壺,她沏茶的手法略顯生疏,看來這個大小姐在家裏極少幹這樣的活。
薛菲娥眉微挑,柔聲道:“托公子洪福,家裏還算安好。”
迫於聖門的**威,薛家上下恐慌情緒在蔓延。家族內的其他支脈急於與薛家撇清幹係,這些日子以來紛紛提出財產分割,薛剛除了防備聖門還得處理族親之間的矛盾。
薛菲目睹家族族親財產爭奪的這一幕,家族大難臨頭,他們什麽忙都幫不上,爭奪財產時的嘴臉確實一個比一個醜惡。這些年薛家莊上下全靠她父親一力維持,苦苦支撐,他們作為家族的成員又可曾為家族做了半點貢獻。對分割到手的財產百般嫌棄,分到手的財產更是斤斤計較。什麽叫厚顏無恥,薛菲這次算是見識了。
“令尊對那些家族蛀蟲已經仁至義盡,沒有半分對不起他們,無需過多自責。雖是一家人,不是一條心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更何況麵對生死存亡,每個人為自身多考慮一點,也是人之常情。”見薛菲愁眉不展,易凡輕聲勸解道。
薛家的分家糾紛易凡也略有耳聞,本是一脈相承的血親,為了些微薄利鬧得麵紅耳赤,爭得不可開交。大難臨頭,各自投林,不過是自私自利之心在作祟。
易凡不禁感慨:共富貴易,共患難難。
“小女子也是感慨,如此家族醜聞,汙了公子視聽,實在慚愧。”薛菲苦笑道。
聽了這個少年的暖心之語,薛菲心中也寬慰不少。
“請轉告令尊,這邊已經全部安排就位,隻需過了王者之劍出世的最後一關便可安全撤離。”對於自己承諾過的事,易凡向來說話算數,說到做到。
薛菲今日來渭風古寓為的正是此事,她臉皮薄一時不知如何說出口。麵對眼前這個有情有義,知冷知暖,溫潤如玉的俊逸男子,薛菲不知何時竟對他產生了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