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穀底,清風悠悠,即便是初夏,空氣中竟夾著絲絲寒意。
“你快起來!”易凡平躺在地上,皺著眉頭急促呼喊道。
兩人不慎摔了下來,為護住雲曦,暫時充當人身墊子。
“嗯。”雲曦趴在少年身上,想到此刻的處境,不由得嬌顏羞紅。
二十年了,雲曦還從未與一個男子有過這麽親密的接觸。
雲曦剛從懸崖摔下來,驚魂方定,隻感到腿腳酥軟,根本使不出力氣。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雲曦好不容易才恢複了丁點力氣,勉強挪開身子。
易凡隻感到身上嬌柔的身子猶如春蠶蛄蛹,雖別有一番美妙感受,卻也讓人痛苦。
一個前世今生加起來四十歲的靈魂,今生十五歲的身體,如何禁受得起如此非人的折磨。
如今安全落地,隨著非人的折磨離身,一條緊繃著的神經這才得以放鬆,易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流氓……”雲曦偏過側臉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年,見他雙目迷離,似乎在回味什麽。
回想起片刻前兩人的曖昧,雲曦俏臉羞紅,直跺腳丫子,偏過螓首,一顆芳心仍不可抑的撲通直跳。
聽到姑娘的羞嗔,易凡心裏叫起撞天屈,暗道:到底是誰流氓。
心底這句話,易凡不得不咽回去,自個消化。
過了好一會,隻感覺恢複了些許力氣,易凡勉強起身,發現並沒有受多重的傷,隻覺得背後疼痛難忍。 這個時代的衣袍甚是寬鬆,生怕那姑娘看到自己的窘狀。如此以來,流氓這個名頭就算是徹底坐實了。
易凡揮去腦子的雜念,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
這一幕尷尬情境,使得本就不算熟悉的少男少女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良久過去,易凡感覺自己狀態恢複如常,這才裝出一副勉力掙紮起身的模樣。
易凡習慣性地察看眼下身處的環境,狹小的崖底,抬頭仰望,天空似乎張手就抱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