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老人森羅手印對上金色手掌，頃刻潰散。
林楓麵色微變。
跟著，瞳孔收縮急切開口。
“老師，您這是何苦……”
老人麵帶微笑，從容向前邁出一步。
用自己右臂接下了金色手掌。
無聲無息。
老人右臂在金色手掌摧枯拉朽下，瞬息化作血霧。
而金色手掌去勢不減，擦過老人右肩，最終印入後方山體。
“老師……”
林楓眼睛泛紅衝到老人近前。
手顫抖著抬起，卻停在半空，他想抓，可老人整條右臂已被氣化。
“傻小子，你是我最得意弟子，我豈會阻止你救心愛女人，當年，我已錯過，自不會讓你在錯過，我老了，有徒如此，此生足以，今天斷一臂，除了成全你，也希望將來，代我照顧下你小師妹。”
“唉，二十年了，因她母親，這孩子一直不見我，我已失摯愛，怎會讓你在失去，去吧，去給你女人續命，我回西北隱居了，有空，就過來陪我下下棋，保重吧！”
一聲保重。
老人轉身留下灑然背影。
林楓站在原地，目送老人離去，兩橫熱淚無聲滑落。
雙膝一彎跪在地。
衝著老人背影磕了三個頭。
當年沒有老人，也不會有他今天。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老師謝謝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師妹，有我在，不會讓她受欺負。”
站起身，抹掉眼角淚花。
林楓拎著金屬箱下山，開車回醫院。
老師自斷一臂，也是在提醒上麵，他無力相阻，提醒上麵，默許林楓行事。
這樣一來。
上麵哪怕在不情願，也隻得作罷。
況且禁忌給許晴用，也是在林楓手中，隻要不落入外敵手，就不會與林楓撕破臉皮。
當然，以林楓底蘊。
若撕破臉皮，放眼天下，他也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