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它回到了族群,再次被那種傲視一切的生活作風包圍,讓它已經隱隱改觀的思維很不習慣,但是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出端倪,它也沒有將那些事情說出來,就這麽一步步走到了如今。
它沒有能力改變整個族群的態度,所以隻能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內心深處,現在他想要拯救它的士兵,卻再次被那種它討厭了一輩子的傲慢阻止了行動。
而這一次很可能會葬送了它的整個兵團,讓它十分心痛,但是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無奈,所有的一切都是它們的選擇,沒有任何的外力脅迫,隻能說是天意使然。
將軍淒涼地歎了口氣,放下了一切,它不再期望能夠保住所有士兵的生命了,也不再期望它的族群在未來某一天能夠改變如今根深蒂固的思想了,它現在隻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還有沒有意義。
“你剛才和人類談了什麽,為什麽對方說話會那麽硬氣?為什麽他們不打算向我們投降?”那個陰險軍官語氣陰冷地問向將軍。
將軍無聲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它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單憑它的一張嘴,是不可能把這些人被灌輸了半輩子的思想改變的。
“說話啊!”那個軍官已經憤怒了,將軍的表現已經讓它到了不可遏製的邊緣。
“唉。”將軍無奈地歎了口氣,抬頭看著麵前的軍官,緩緩說道:“索飛,你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我們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呢?還是說你已經看到了,但是你不願意承認呢?”
那個被叫做索飛的軍官聽到將軍的話之後,眼角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了,雙手握拳,全身都在隱隱顫抖。
將軍看著它的表現,心中有些無奈又有些悲憫,知道現在的它已經沒有辦法再拯救了,它已經被無知的傲慢和內心的恐懼相互糾纏碰撞導致失去了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