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達不到這種狀態,但是他可以找到將化能生命化的方式,通過那個他一直都知道存在,但是卻從來沒有主動找過的規則——“平衡”。
對於“平衡”,文山一早就已經發現其存在的證據了,但是他從來沒有真正地主動找過她,隻有兩次“平衡”來找他。
他知道“平衡”是一種規則,是大自然保持穩定的維護者,也是生存和毀滅的裁判官,“平衡”代表著大自然的最高智慧,也代表著大自然的最高意誌,不可褻瀆,也不可反抗。
不過這一次,文山想要嚐試找到“平衡”,因為他現在很需要知道化能還有沒有其他的使用方式,就像其他的幾個隊員做到的那樣,他也想要做到。
他想到過他可能會需要付出一些東西作為代價,也知道那個代價有可能是他無法承受或者不願意付出的,但是他還是想要冒險一試,畏手畏腳做不成大事,同樣的沒有付出就不可能會有回報。
文山不知道“平衡”現在是不是一直在關注著他,但是他知道一旦他涉及到生死問題的時候,“平衡”就會出現,很是神奇,也很神秘。
也許他對於“平衡”來說是特別的,因此“平衡”才會關注著他,又或者“平衡”一直在關注著每一個人,他並不特別。
想要涉及到生死,那就要有勇敢麵對生死的決心,文山為了能夠盡早得到答案,他也算是豁出去了,一定要在這條路上走到底,直到“平衡”出現。
緊接著,文山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他能夠看到“平衡”的存在,那麽吳子言呢,他應該也算是一個比較特別的人,“平衡”很有可能也在一直關注著吳子言的一舉一動。
文山想要找吳子言聊一聊,談談這件事,也談談其他的最近又想到的一些問題。
文山在思索問題的時候思緒就會到處亂飄,難免會想得比較多,思維比較跳躍,而每一個想法都會讓他急切地想要立即驗證,因此文山沒有耽擱,直接進入了識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