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最近新出現的詞語:圈養者。”
白學雲將試驗記錄寫到這裏就停止了,沒有再繼續寫下去,也許他自己都覺得他的推論太過於可怕了吧。
不過文山倒是沒有多麽驚訝,隻是感覺眼前一亮,就像是突然揭開了一直戴在宛人臉上的麵紗一角,看到了麵紗之下的一部分麵容,讓文山感到有些新奇。
對於白學雲在最後的推論,文山覺得並沒有不妥之處,兩種情況代表了兩種可能,但是其實也可以將這兩種可能歸結為一種可能。
宛人同樣可以是機械結構生命,它們對於暗能量的了解也很早之前就已經很熟悉了,畢竟它們可以通過觀察其他的各種生物形態生命來得到這些研究結果。
當然也不排除宛人確實是研究了它們自己,將它們的生存星球作為了研究對象,所有生活在上麵的族人都要提供實驗數據。
這種事情沒有結論,因此文山不會糾結於這一點,不過白學雲的分析也給他確定了宛人更加生動的形象。
確實,作為一個發展生存到了第二文明階段,並且在向著第三階段邁進的高等生命,就不可能在一路走來的生存之路上平平坦坦,沒有遇到過任何的危機,沒有麵對過強大的生死對頭。
肯定是有的,而且不會少,但是宛人能夠生存到今天,也必定是做過一些灰暗的舉動的。
因此文山之前先入為主地將宛人和極人區分得一清二楚,非黑即白的行為是不對的,現在他也已經改正過來,對宛人和極人一視同仁了。
隻不過文山現在還不確定吳子言的實際情況,是真的和宛人達成了合作,還是被宛人困住了。
不過吳子言從來沒有向已知星域或者他進行過求援,那就說明吳子言和宛人相處得還不錯,至少沒有安全隱患,他不用瞎操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