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朗淡淡地說道:“你聽他亂說,就是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家夥,理他做什麽?”樂少坤不樂意道:“是我瞎說嗎?你看你看老師的眼神,老師講了什麽單詞你都不知道,還得被人在暗中告訴你,看來喜歡你的人是大有人在呀。”
秋月朗平靜地說道:“無聊!”樂少坤更不樂意了道:“那我就和你說些有聊的,在咱們班裏喜歡你的女生很多,你為什麽一個都不放在眼裏,原來你是喜歡我們的北宮老師呀,哈哈哈······”
諸葛婷繡抿著嘴暗笑,秋月朗實在受不了樂少坤的冷嘲熱諷,反擊道:“說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還不承認,你要是喜歡誰就去追去吧,那樣你才是男人。”
樂少坤笑道:“秋月朗你說我怎麽不是男人啦?要不要我給你證明一下?”此時滿屋的同學都大笑了起來。班長說道:“好了別鬧了,到點上課了。”
諸葛婷繡笑著走了,她找秋月朗的目的還沒有說呢,就到點上課了。秋月朗瞪了樂少坤一眼沒再理他。
下課以後,大家都去操場散步,操場的北角有四個乒乓球台子,幾個同學正在打球,樂少坤球打得不錯,就張羅著誰敢和他打兩局。
恰好秋月朗從邊上路過,有好事的同學嚷道:“樂少爺是秋月朗在那邊呢。”另一個同學說道:“把他叫來打兩局。”
兩個同學跑到秋月朗的身邊說道:“秋月朗同學,樂少坤在那邊打乒乓球,他想請你去打兩局。”
秋月朗道:“不好意思,我沒玩過乒乓球,就不和他打了。”另一個同學到:“走吧,有什麽可怕的,和他打兩局有什麽呀,也不贏房子贏地的。”
兩個人連拉帶拽,硬是把秋月朗拽到了球台子跟前,樂少坤撇了撇嘴道:“你還真敢來呀?看來你的球藝一定很不錯吧,來呀,咱們賭兩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