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朗問道:“諸葛賢弟,你為什麽不喜歡練武呢?”諸葛錦繡道:“小弟我不是反對練武,實在是小的時候得過一場重病,雖然沒有致命,但卻損壞了我的髒器功能,稍微用力過猛就喘的厲害,所以就沒有練武。”
停了一下他又笑著說道:“這樣也好,不練武也沒人欺負我,我也樂得清閑自在。”陸大海道:“沒事的,如果有人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秋月朗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諸葛錦繡道:“我們家是武學世家,武功自成一路,且高手如雲,家兄諸葛騰繡是外武後期的高手,A市練武的人都知道他,所以都給他麵子,也因此沒人會動我的。”
秋月朗問道:“諸葛賢弟一大早到此想必有什麽事吧?”諸葛錦繡笑道:“秋兄果然心思縝密,晚上有個舞會,我想邀請秋兄、陸兄、閆兄一起去參加,不知秋兄意下如何?”
秋月朗道:“諸葛賢弟我從來沒參加過舞會,也不會跳舞,我就不去了。”陸大海道:“唉,秋兄弟何必過謙呢,去一次就想第二次了,再說不會跳舞沒關係,有很多人都能教你的。”
秋月朗問道:“陸兄經常參加舞會嗎?”陸大海道:“在部隊時周末都會去禮堂跳舞,有不會的也有人負責教,我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
諸葛錦繡道:“原來陸兄是個中高手,那我們現在去上街為兩位買些衣服,晚上去參加舞會好穿。”秋月朗道:“諸葛賢弟,那不是又要你破費了嗎?我看還是不去了。”
陸大海道:“秋兄弟,這可是接觸人的好機會,你不是想多交幾個朋友嘛?在舞會上保證你如願以償。”秋月朗疑惑地看了陸大海一眼,又轉向諸葛錦繡。
諸葛錦繡道:“沒錯,陸兄說得對極了,我們還是去選幾套服裝吧。”秋月朗不好再推脫了,隻好和他們一起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