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振在指導員的安排下,告別了頗為安逸的男生宿舍。
臨走前,幾個宿舍好友紛紛跑過來送他,在幾人的道別下,他很順利的搬進了挑水房。
臨近晚上,他摸了摸肚子,發現有些饑餓,立刻從包裹裏拿出一些幹糧。
這些食物是李雲在他臨走前給他帶來的,準備在學院裏慢慢吃,可是如今卻在學院的燒水房吃。
大餅很香,天振吃了幾口,便準備躺在草上睡一會。
這時,在草堆積的對麵躺著的一名少年身子一動,起身直勾勾的盯著甘薯,吞了幾口唾沫,低聲道:“給我一塊行麽?”
好,我這裏還有幾個大餅,你拿去吃吧!
天振立刻從包裹裏拿出兩個大餅,扔給了那男孩,並且帶著笑容道:“我這裏有很多,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那和天振年紀相仿的少年也不客氣,立即抓起,狼吞虎咽的吞到肚子裏,隨後連忙跑到附近的桌子旁倒了杯水,一口喝幹,然後直直的對著天振道:“謝謝,對了,你叫什麽?”
我叫天振,天振很是簡單的回答道。
那少年一聽,頓時愕然,失聲道:“你就是哪個人稱的雞肋廢柴,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
話說到這裏,他自覺有些不好意思,低笑道:“兄弟,我叫高峰,說心裏話,現在學院裏幾乎沒有不知道你的,你也別怪我剛才那麽說。
其實我聽佩服你的,畢竟那門功法還沒人敢輕易嚐試,你可是近百年來第一個學習雞肋法術的。”
天振隻能苦笑,不在言語,隻得慢慢的啃著大餅。
兄弟,其實我也是學院的記名弟子,我不喜歡練武,可是老頭子硬要把我送過來,當個記名弟子。
其實說實在的,我們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劈柴挑水,什麽髒活都得幹……
天振點了點頭,道,看來的確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