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做得太久了是一種什麽感覺?這一點或許柳未名深有體會距離那天晚上昏迷她已經在夢境中度過了一天兩夜,渾身乏力是其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是意識已經清醒也還是難以從睡夢的囚籠中掙脫,身體仍舊不聽使喚。
當然時間的流逝柳未名是感覺不到的,對她來說這次的安眠更像是大夢一場現如今夢醒了,如果給這樣一個夢境一個具體的評價的話,毫無疑問安寧是唯一的讚語。
就像是被父親溫暖的臂膀保護,被母親和聲細語的囑咐環繞,身處一片太陽剛升起的曠野中自由自在的玩耍毫無顧慮可言,靈魂在那種境地下如獲飛升!
突然有一種想重新返回其中的打算但是夢境這種東西絕無重新返回的可能性,每一次的夢境都是孤立,你返回到的不過是你在上一個夢境的廢墟裏麵重新建立起來的仿古建築罷了,對於夢境世界來說斷線是絕對無法重聯,當然某些情況除外,在強大的外界力量脅迫下夢世界可以以一種特殊的形似保留下來,這種現象在淩葵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強製保留夢境的便是那兩條陰陽遊魚。
隨著意識的清醒程度越來越高一股想要掙脫無力局麵的力量湧了上來,明明已經清醒但是卻無法感知世界的無力在任何時候都會被人類抵製,現在也是如此,柳未名的精神力亢奮著,被被子裹藏住的手指尖端微微擺動,在一次又一次的嚐試中她終於將身體又握回了自己的手中,突兀的在床鋪上麵立起身子,柳未名徹底醒來。
這樣如同詐屍的事情把正在和易夜玄談話的小淩葵嚇了一跳,差點蹦到床鋪的邊角磕碰到自己的腦袋,易夜玄被淩葵的表現吸引到轉身回去一看,果然病人終於醒了,他終於可以不再接受折磨,能自己一個人獨享床鋪,天知道著兩天晚上他是怎麽睡過去的,淩葵這個小家夥真是鬼頭鬼腦的,太折磨人了,以後一定是一個小妖精的預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