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從緊閉的狀態打開接受外界陽光難免會有些許不適。
不過這對於易夜玄來說很快就能調整過來,月華的身軀賦予了他驚人的適應能力。
“果然還是不太習慣北邊天空早早亮起的太陽。”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麽,腳趾從被窩中摸索出邁向外麵的世界,因為空庭的存在整間房屋中滿是溫暖的氣息,大白兔棉拖鞋踢踏地板的聲音讓另一邊的淩葵有些喃語,聽見這些易夜玄放慢了腳步,盡可能小的發出聲響,喃語隨之停止。
可不要想太多兩人是分開休息的雖然在一個房間裏但卻不在同一張床鋪上,易夜玄再怎麽變態也不會對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姑娘起歹心,甚至他還請求分房睡覺但可惜請求被駁回了。
一旁懶散的趴在地麵上的空庭見到自己主人的異動抬頭望了一眼,然後張開大口伸了個懶腰繼續休息,反正現在也沒任務多休息會就當是彌補前段時間旅途奔波的勞累了。
除去易夜玄外這一屋子小家夥都沉浸在夢鄉中。
易夜玄早起的原因是為了迎接開學,這件事情他並未和淩葵說起,小孩子好好休息就行了,不需要跟他一樣起來的那麽早過去受累。
將一切整理妥當,其實也沒什麽東西作為一個即將畢業的人你指望他會帶些什麽去校園嗎?不可能的,生活物件都放在這個家裏,把他這個人帶過去就行了,過去報道順便和墮天意誌的那兩位聯係上就是易夜玄今天的任務。
早上七點四十的班車已經發車,易夜玄正坐在上麵,這次的人倒是多了起來,不過他卻沒有望見呂聖佐和連山的身影,第一次作為老師應該是提前出發了,不知道這兩個身高馬大的人講授心理課程時會是怎樣的一番表現,易夜玄開始好奇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位身材碩大的壯漢手中拿著鮮花,掐著蘭花指,一邊在嘴裏麵念道“討厭”一下子有畫麵了,易夜玄想到這裏笑出了聲,如果真如同他想的那般,這可以當他們倆一輩子的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