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冷,我這是在哪裏呂聖佐掙紮著從一片茫茫然的雪原上蘇醒,單薄的衣物沒有辦法給予他最基本的依靠,寒冷企圖將他徹底冰封。
該死它又來了,這次連最基本的偽裝都不做了便想將他拉入黑暗,看來現實世界中的那具身軀又處於一種沉眠狀態了。
呂聖佐已經數次進入這種虛幻世界,這地方他也不知究竟是何處,唯一明白的是在這處世界中他將獨自一人……陪伴著的隻有孤獨!
無所謂了墮天意誌中的每一個人都會經曆這般考驗,心智的堅定讓他們可以心無旁騖的同異端對抗到底,犧牲並不是一種概念而是切切實實在所有墮天意誌成員身邊遊走。
如果有朝一日呂聖佐能為這世間的正義犧牲他樂意至極,每次從這個世界中脫出,他都能短暫的找回身體掌控權,每一次返回他都會盡可能嚐試將信息帶回墮天意誌秘境,可是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寫下文字,再次醒來徒留一片灰燼以及一張嘲弄的笑臉,遠行步足,再次醒來卻是倒在房間中的牆角,手上沾滿泥土,企圖束縛住自己,再次醒來鎖鏈被盡數斬斷,徒留一地金屬碎屑,身體的饑餓感告知呂聖佐他已數日沒有進食。
身體是靈魂的囚籠,囚籠不僅起到束縛靈魂的作用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為靈魂灌注力量,支持靈魂的穩定狀態。
呂聖佐在現實世界的身軀已經虛弱至極,連帶著這片未知之地存在的魂靈身影也飄忽不定,但是他現在還不能死,他一定要堅持到有人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
這似乎變成了神誌在靈魂中唯一的殘念……空洞的靈魂中唯一的神光正漸漸黯淡,死亡在不遠處對其招手,歡迎著他。
“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放手便不會被苦難煎熬,呂聖佐你做的足夠了,放手吧,一個弱者的堅持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