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爭執必有一敗,刀光與粘液的交鋒很快分出了勝負,這一次刀光擊破了粘液的束縛順勢飛離開來,嘶吼聲再一次從腐蝕巨觸的口器中傳來,沒有痛苦有的隻是高漲的戰鬥熱情,它陷入了興奮,麵前的這個小蟲子真的是太有趣了,麵對這樣的場景他會如何應付呢?是徒勞反抗還是束手就擒,於它而言折磨已經開始,它要見證著這個人類步入死亡的深淵。
短暫交鋒的勝利並沒有讓易夜玄表情有任何的變化,隻有他自己明白剛剛的那一擊究竟對那隻詭物造成了怎樣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靈魂上隻是滅殺掉了一個被推出來送死的替死鬼,肉體上麵的創傷在信仰力量的加持下很快就恢複了。
如果不動用那份日炎級別的力量這是一場他注定會失敗的長久戰鬥,但是在沒有遇到生命危險前他還是要盡可能的去嚐試,這也是對他力量的一次打磨。
雙手持刀,刀刃向上,刀柄放於頸邊,凝神聚氣中級刀術的實力徹底在這一次展現出來,麵對著從凹凸不平的潮水裏麵或刺或甩而出的觸手,麵對著天空上不停跌落的粘稠**炮彈,墨刀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易夜玄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堵由刀影組成的壁壘,所有的攻擊都被擋了下來,上方柔性的**想要滲入其中卻也被和刀身相連的柔軟靈性力量彈反向四周,見到這一切攻擊手段都沒有奏效,腐蝕巨觸本體湧了上來它要將易夜玄這個帶刺的螻蟻吞入其中,慢慢消化,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消失,品嚐最深的痛苦。
這一次易夜玄逃不掉了,但是他本就沒打算逃跑,為了防止身體上麵沾染更多粘液在這種沒人的情況下他披掛上了至暗刀客的服飾,黑色的鬼神向著浪潮中慷慨而去,迎接他的是從不間斷的觸手拍打,將這些攻勢一一擋下同時,外麵的浪潮也將他徹底圍住,一浪高過一浪,一浪厚過一浪,如同小山一樣易夜玄被鎮壓在山體中間的底部,插翅難逃對於現在的狀況是一種很好的成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