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低下頭,看著茶杯中晶瑩的茶水,似乎在默默的回想林知意的話。
林知意似乎十分悠閑,他並沒有催促劉毅,隻是默默的品嚐著靈茶。
“多謝林兄的告知,我還以為,勢這種東西,唯有借助外力才可利用,沒想到,還可以來自於我們的自身。”
劉毅稍稍停頓,繼續說道:
“那不知,如何才算得上是高級的勢呢?”
“我說過了,勢,不光是借助外力,更注重的,是每個人的內心!
真正的勢,乃是出於骨髓,源於內心,發於全身,動於須臾。
哪怕你站立不動,也依舊會有著極為強大的勢來壓迫別人!”
劉毅目光一凝,立刻追問道:
“那林兄,如何才能學得這種勢呢?”
林知意微笑著搖搖頭,第三次給劉毅倒上靈茶。
劉毅稍稍一愣,有些抱歉的拱了拱手,說道:
“抱歉,林兄,是我唐突了,這應該是林家極為機密的信息才對吧。”
林知意放下茶壺,認真的說道:
“劉兄誤會了,勢對於我人族修煉者而言,雖說不上無人不知,卻也算不得太大的機密。
隻是如何學習這勢,確實是每個家族極為隱秘的技巧!
在這裏,還恕知意敝掃自珍,不得多言。”
劉毅十分理解的擺擺手,客氣的說道:
“林兄哪裏話,方才確實是我冒失了,林兄肯如此詳盡的給我解釋何為勢,我已經是感激萬分了!”
就在二人攀談之時,換上了一身輕甲的林清挽忽然跑了過來。
“哥,你和劉毅說完了嗎?”
“清挽?你怎麽在這裏?”
劉毅對於林清挽的出現極為驚訝,不是說,沒有受傷的人,必須立刻參加那個什麽鐵血營嗎?
這小妞怎麽會還呆在林府之中?
林知意嗬嗬一笑,說道:
“劉兄不必奇怪,雖說育人處學子奉命加入鐵血營,但我們這些將帥之子,卻是不必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