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許他已經掌握了那毒素的治療之法?”
杜畔渝有些震驚的說道。
“雖未能痊愈,但師尊之毒,已無需再依靠紫心草來緩解疼痛了。”
想起陰陽境內,那博學和藹的師傅,劉毅的語氣也變得更加自信了起來。
“也好也好,嗬嗬,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
杜畔渝有些期待的看著窗外,她的心緒似乎已經飄向了不遠的未來。
片刻之後,她突然一愣神,嘴裏發出了陣陣傻笑。
劉毅看在眼中也不點破,而回過神來的杜畔渝則是歡喜的看著眼前的孩子說道:
“你的脾氣不像天許,但卻很和我的胃口。
不卑不亢,有理有據,這是你師傅不曾有的東西。
不過,雖然你不承認我這師娘的名分,但我依然把你當做自己的晚輩!
若是你不嫌棄,那就稱呼我一聲渝姨吧。”
劉毅見老婦人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再故作矜持便顯得矯情了。
於是他便舔著臉,十分乖巧的喊了一聲。
“知道了,渝姨。”
老婦人聽得這一聲渝姨,笑的連嘴都快合不攏了。
隻見她輕輕拍了拍手,一旁的側門之外,兩名身強力壯的女護衛便抱著兩隻金色的木盒來到了劉毅的麵前。
“既然你叫我一聲姨,那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小氣。
這裏的東西,是我給你的見麵禮。
不要急著拒絕,未來我們還會有很多交集,沒準我還有事需要你的幫助。”
劉毅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護衛手中的箱子,最終在一旁三女熱切的眼神中,微微行禮,拜謝了眼前的這位老婦人。
“多謝渝姨!”
“恩!乖!來,到我這裏來。”
杜畔渝的心情似乎隨著劉毅稱呼的改變而好了許多。
她再次對著劉毅招了招手,這一次,劉毅聽話的來到了老婦人的身前微微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