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樂意才被林卿塵等人請到了議事廳,樂意坐在主位之上,隱約可以看到雜役之人在清洗地麵上的斑斑血跡。
林卿塵看看了自覺站立在樂意身後的韓鐵生,有些拿捏不準其中的關係,但仍是說道:“宮主,今天你逼迫他們認清現狀,他們表麵上是老實了,但我估計暗中不服的人可不在少數,這以後怕會成為一個隱患啊。”
樂意瞧著那姣好的麵龐,其上不乏擔憂之色,這位徐夫人當真是一個不錯的下屬,並不是那種花瓶,也難怪徐浩然會為了她不惜涉險。
不過這種問題,樂意仍舊是耐心地回答:“不知道徐夫人,認為什麽樣子的人最忠心呢?”
林卿塵思慮了一番後說道:“從小培養大的人?如同李棠兒這些人一般的?”
樂意搖了搖頭:“算是比較忠心的,有一定的基礎存在,但是被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弟子背叛得還少麽?其實呐,隻有守護自己利益的人最忠心,隻要讓他們知道,離開了這裏,他們會一無所有,那麽,他們自然不會生出二心來的。”
“在輪回觀中,雖說我們都是寄身刀鋒,遊走黑暗,終日見不得光明,但是,在輪回觀之中,他們所能夠獲得的東西,卻是遠遠多於他們之前在各自宗門中所獲得的,更別說是宗門破滅的那段時光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會用最大的力量來守護住自己的利益,等過了一段時間,就算是我放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的,反而會死命的守護揚州輪回觀,因為這裏有他們的利益,有他們的未來。”
很多事情樂意在容澤身邊耳濡目染後,自是懂得,雖然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但樂意心中還是堅信,這個世界還有一字名為,情。
但自古以來,情利兩難全。
“對了,於老,你遣人說,有一宗任務,需要我來決定是否接,是什麽任務?”樂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