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樂意蠻不講理的幹預之下,原本還是相對和諧的擂台戰,逐漸變換了意味,再加上孫臣的暗中授意,在李岩之後的每一場擂台戰,都是血腥至極,登台者無不是非死即傷。
不多時,便再次輪到了謝婭瓊登台,而謝婭瓊的對手,則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青年,看起來有些狂野,身材強健,虎背熊腰,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手持一張大弓,強壯的不似人族。
“咦,你便是導致李岩那小子身死的女子?”青年看到謝婭瓊登台,似是有些驚訝,平日裏他是為數不多較為欣賞李岩之人,平日裏私交較好,畢竟在他看來,九州之上,弱肉強食,隻要活著,手段卑劣幾分又如何?誰會記得一個失敗者的樣子。
而眼前這名女子,在他眼中,便是李岩身死的罪魁禍首,雖說不至於為李岩報仇,但是有必要給其一個教訓,隨後點名挑殺那名少年便是。
謝婭瓊看到他眼中輕佻的神色,以及嘴中不屑的言語,神色冰冷地說道:“要戰便戰,何來廢話?”
持弓青年聞言頓時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不過就是有些森冷:“呦嗬,這幾年啊,敢跟我這麽說話的人,都死了,不過幾年沒有聽到這樣的話語了,還是有些懷念的。”
謝婭瓊心中一陣無名火起,素手揚起一柄法劍,含怒以及,刹那間劍氣流星如雨落,徑直奔向那人而去。
而暉陽境修士遠非是騰雲境可以比擬的,在二人交手的一瞬間,便有數名二宗的暉陽境弟子,聯手撐起了結界,以防誤傷了觀戰之人。
那青年見謝婭瓊搶攻而至,嘴角劃起一絲不屑的笑意,閃身向後躲避而去,隨後忙拈起手中的鵲畫弓,拉開弓弦,法力匯聚之間,化作一柄雕翎箭,如那秋月弓圓,箭發如飛電,正中謝婭瓊所激發的劍雨。
書法轟鳴之間,看似平分秋色,但是在樂意眼中,青年可以肆意運轉修為,而謝婭瓊似是為了掩藏自身跟腳,反而有些束手束腳,間接性地抑製了自己的戰力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