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太亮,仿佛洞悉—切,仿佛心底最深處的黑暗也給他這麽—眼即照亮了照清了,洗去了汙濁,沉澱了歲月。
這麽一副好皮囊之下,他就那麽優先地斜躺在高高的樹丫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風姿卓然的俗世佳公子。
青竹板凳,老酒幾杯,隻等故人歸。
隻可惜,有的人一別之後,卻隻能出現在夢境之中,那是你的心知道你的思念,懂你的牽掛,在夢幻中帶你去見見,了卻心願。
故人、舊事,更像是一個破碎的符號,一根曾紮進我們內心的繡針。
不過劉家背後的勢力,為了今日一戰,亦是籌謀許久,甚至是拚上不救援劉家,也要在爭取幾日的光景,來籌備人手,可見,今日他們並非怕輪回觀來人,就怕輪回觀不來。
所以他們也是動用了如今可以動用的實力和底蘊,似白驚天這般實力的存在不可能就來了一個。
隨著白驚天的出現,又有一道身影臨空而落。
此人那是一名邋遢老者,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長袍,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頭發胡子也是花白,亂糟糟地一片,他身形佝僂,手中隻是拎著一柄髒兮兮的長劍,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放在其他地方眾人根本就連看都不會看,但放在現在這裏,這糟老頭子跟白驚天站在一起卻是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一身的氣勢宛若深淵一般恐怖!
明明邋遢衰老無比,但似是整個人都在蒼老和年輕之間轉化。一舉一動好似融入周圍天地當中一般,名聲一種十分奇異的自然感覺。
諸葛玉和輕聲說道:“劍奴,無名。”
這也是一位驚豔天下的絕世人物,據傳此人並非四方會之人,而僅僅隻是為了一個承諾,甘願為奴至今,昔年,因為一個賭鬥,敗給了白驚天,從此隱去姓名,自稱劍奴,侍奉在白驚天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