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鬢花顏嬌聲起,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縱情日出到天黑。
天亮又天黑,月半時分,樂意才沉沉地睡去,這也是他自下了石龍山後的第一次睡眠,以往他隻能以打坐代替睡眠。
因為每當他一旦讓自己閑暇下來之後,石龍山上的烈火焚燒,便會清晰地浮現在眼前,無時無刻地不再鞭策著他,督促著他,他總要讓自己做些什麽,或許隻有在努力奮進的時候,他才會覺得,不那麽的虧欠。
這一次,他嗅著熟悉的氣息,帶著瘋狂的餘韻,沉沉睡去。
謝婭瓊看著滿臉疲憊的樂意,看著他眉宇中終於展平的眉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注視了許久之後,她終是做了決定,略微艱難地站地站起身,如玉的肌膚刹那間似乎讓房間內愈加得明亮。
顫悠悠地從房間各處撿起衣衫穿好後,輕輕地穩在眉心。
“小男人,我走了哦,一定記得早日來找我。”
細如蚊蟲的幽幽長歎,隨後便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房門關閉的一瞬間,原本沉睡的樂意豁然睜開雙目,眼角一絲絲濕潤在慢慢地醞釀。
院落外,斷崖邊,容澤負手而立。
“就這麽走了?不告而別?”容澤淡淡地說道。
謝婭瓊看到容澤的身影本身十分驚異,隨即頓時醒悟此乃容澤的居所,頓時麵目雲霞,行禮說道:“容師伯,家母思念得緊,我也是時候回去一趟了,也該回去準備天魔山一行了,不然我舅父該獨木難支了。”
容澤點點頭,說道:“既然想好了,那就去吧,一路平安。”說罷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物,丟給了謝婭瓊,並說道:“此物拿著,若是遇到危險,盡可捏碎,我倒是要看看,是否真有人膽敢不給我丹陽山麵子。”
謝婭瓊結果之後,連忙說道:“容師伯,這太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