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嚐時間醋與墨,怎知人間酸與苦,看到淩霄眾人的唯唯諾諾,卿紅波暢快且張狂的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傳承數千載的淩霄宗,前人風骨,你們可謂是丟了個幹淨。”
“你,李星慕,你不是一直在李星衍的背後麽?謀害我姐,有你吧?”
“劉長河?你不是視天下英傑如無物麽?”
“秦利來?剛才你兄長斃命擂台之上,你為何不去為你兄長報仇?而在這裏苟且偷生?”
秦利來麵上漲得通紅,滿目怒色的看著卿紅波,說道“你又何必再次極盡嘲諷?謝師姐的死,是我幹的嗎?你說我不為兄長報仇,你又為你姐,為你哥報仇了麽?”
卿紅波笑得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發顫,說道:“利來啊利來,我得仇人,你不知道是誰麽?你我都心知肚明啊,我報仇?跟你們一樣,下藥將你們一個個拉去跟母豬**麽?不過這是一個好主意,隻要你們可以活著回到山上去,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說著說著,卿紅波似是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整個人都笑得樂不可支,他不是不想將眼前這些人一個個宰掉,但是他不能,他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是在割舍不下什麽?但是他又不能不為自己的父親考慮,所以行事之間更多是逞口舌之利。
有的時候,死了的人,總要為還活著的人讓步。
可是,這個道理,卿紅波,不懂。
不過也好,畢竟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一個足以掃平一切的姐夫。
卿紅波繼續嘟囔著:“喲,你們真的不再登台了?不守擂也可以啊,丹陽的,甚至是那三個一流宗門的擂台,你們也可以去啊,總不能今日就這麽灰溜溜得回去啊。”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不會是想讓我這個暉陽境的修士登台,去跟那乾元境絕頂修士廝殺吧?不過那叫幻心的,可謂是我見猶憐,打死你們,當真是活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