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染隻覺得心中憋屈至極,閉目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會武,繼續!”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擂台之上,浮生擔憂地看著那個跪伏的身影,這個插曲,對長生的影響太大了。
浮生自忖,若是自己心愛的女子,以及自己的恩師遭受這般情形,自己怕是直接要發瘋,看著那微微顫抖的身影,浮生感覺一陣的心痛。
樂意掙紮著起身,似是方才的叩拜耗盡了他全部的心力,陸宏宇漠然地看著樂意的一舉一動,沒有半分其他的動作,他不想,也不能,他知道,此時,已經是一場不公平的擂台戰,自己若是在還未正式開始之前,出手或者有別的舉動,等待著自己的,勢必是兩名混元道君地聯手轟殺。
樂意摸了一把額頭,拔起腰間的逍遙,逍遙微光湛湛,發出陣陣興奮的嗡鳴,眾目睽睽之下,將樂意手中的鮮血吮吸得一幹二淨。
“血煉之寶!”
“丹陽好厚的家底,一把血祭之器,一柄血煉之器,要知道,某種意義上,血煉之器可能還要超過血祭之器,血祭之器有靈,會自己擇主,但是血煉之器不同,有靈但是有主,一柄血煉之器,可以作為一個家族的傳承至寶,若是祭煉通靈,甚至可以堪比一位活著的無相修士。”
眾人的眾說紛紜絲毫影響不到擂台之上兩個因為各自原因而顯得異常消沉的男子。
“如此一來,你還是去死吧。”樂意突然說道。
“好啊!”陸宏宇答應得異常痛快,說道:“不過,天魔弟子,沒有束手就縛的習慣,所以,看你能耐了。”
“好!”
話音剛落,便是一道漆黑的劍氣席卷而來,而在劍氣落地之時,樂意的身影已然消失,隨後,手中的逍遙遙遙點出,好似幽冥引路一般,這一點,如同時審判一般,詭異之中又帶著堂皇的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