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一行人默然,甚至是天魔陣外的眾人在經曆了最初的喧鬧之後,也陷入了沉寂之中,從石敢當的角度來看,他的所作所為,自是沒有絲毫的問題,甚至是平心而論,還有著幾分佩服之情在醞釀。
可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石族,終歸不是人族。
不管四極封印,封印的是四族還是九州人族,但石族等終歸是威脅著人族的心腹大患,正所謂,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如今,尚有混元坐鎮九州,可是若有朝一日,九州衰敗呢?例如千年前的動**,僅僅隻有無相一宗的高階修士以命相搏,才換回了九州的一線生機。
其餘諸宗,不是有意坐視,在那個年代,天下修士分為兩種,一種是無相聖宗的修士,一種是其餘宗門世家的所有修士。
而那一次,還僅僅之時一名九霄異族引起的動亂,喚醒了釋放了沉睡之中的異族,卻是讓整個九州都付出了代價。
那麽,如今石族的王都已經出世,九州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自在陵,是你指使的吧?”
沉默的容澤,突然發問,話語簡單,但是眾人皆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石敢當呲牙笑道:“對昂,不僅僅是自在陵,九州上至少一半的恩怨仇殺,都能找到白藏教的蹤影,畢竟,如今九州盛世將要來臨,能削弱一分也是好的。”
“不過輪回觀主,這其中,你們輪回觀也是出了大力不是麽?”
石敢當的話語,如同一顆炸雷一般,回**在天魔山上,很多人腦中一陣嗡鳴。
石敢當在說什麽?他怎麽敢的?
丹陽山的二把手會是臭名昭彰輪回觀的觀主?
眾人還未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容澤卻是不容置否的說道:“為什麽。”
他沒有去辯解,也沒有去解釋,他隻是想知道,當初已經半歸隱狀態的自在陵,有什麽資格讓石敢當去百般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