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年的男子的話語不斷地傳來,他的身影愈發的清晰,相貌俊朗得難以形容,樂意自忖自己的相貌亦是相當的不錯,可是對比眼前的中年男子,總是少了一些韻味在其中,尤其是他的眼睛,更是好似蘊含了星空,讓人隻是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沉浸去,似乎連靈魂也都要被攝取一般。
“你沒有想錯,我就是在於你說話,此地除了已經消散的夢山,還有其他人麽?!”當這最後一句話回**時,他的身影已經走到了樂意的身前,若不是他的身影不斷地出現時空的紋路,樂意甚至都懷疑此人是自遠古走向了自己。
雖然收斂了睥睨天下的氣勢,可是能種心懷蒼生的胸懷,以及不可跨域的生命等級的鴻溝,使得樂意仍是感覺到陣陣心慌,他,僅僅隻是跨越時空的虛影站在那裏,就好似一座可以鎮壓星空的大山,而樂意在其麵前,就仿佛螻蟻一般。
“那我,可是通過了你的考驗?”樂意試探著問道,實在是摸不清楚眼前此人的想法,且此地即是他所布下的傳承之地,雖然傳聞中無人可以跨越古今未來幹擾現世,但是在此地,相信對方想要碾碎自己並不會花費太多的力氣。
中年男子眼含戲謔,上下打量這樂意,不住地掃視著,宛如看自己最心愛的後輩子侄一般,就像是一位老手藝人滿意地看著自己一手雕琢出來的絕世佳作,可是這種奇特的眼光卻是看得樂意一陣陣的發毛。
“你覺得你僅僅憑借著你自己,可能通過我所布下的考驗麽?哦,如果你借助你手上的指環,未必不可以。”宸依舊風輕雲淡地問道,言語平淡隨和,但是帶給樂意的感覺,卻是我所言所語,便是真理,而且內心之中在不由自主的信服。
樂意詫異地看了一眼宸,手中隨意一揮,之前脫手而出的逍遙折扇便翩然而歸,而身上的傷勢也是在那神秘的力量作用下恢複如初,若非身軀依舊傳來的陣陣酸痛,他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並沒有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