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老板巡視,可瘋子知道老板在巡視些什麽,因為公司裏走了太多的人,此刻的整個公司看上去空了好多好多,就說目前老板站在瘋子這間小屋子的門口吧。
老板他的眼中雖然似乎是在看著瘋子喝酒,可瘋子卻明白,老板隻是在看這裏暫時沒有人操作的電腦罷了,原本這裏煙霧繚繞,原本這裏嬉笑吵鬧,老板他就不得不前來維持所謂的紀律,而現在完全不再需要維持所謂的紀律,因為這裏靜到可怕,甚至鍵盤聲響和鼠標聲響,聽上去都是如此的孤獨一般。
老板搖頭輕輕微笑,不知道是在笑些什麽,但瘋子卻聽到了老板轉身之後,那道長長的歎息聲。
而所謂的生活,所謂那追逐夢想的旅程依舊在繼續,發生在我們這個世界中的每一個角落之中,瘋子這裏隻是巨大冰山一角一角都不到的地方,而就這一點點的地方,竟然可以令人如此悲傷至心酸,可想其他地方的情況如何。
晚上下班,瘋子他依舊喝著白酒,依舊用中性筆在記錄白天甚至是目前所在發生的事情,可是白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至少他床頭上這滿塑料袋的香煙,似乎都在訴說著故事真的好多好多,隻是,這一刻瘋子他起筆的瞬間,卻又不知該從何寫起。
咕咚咕咚,瘋子又喝了幾口酒,一下子又覺得他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或許唯有如此才能將白天那些發生的所有故事,全部寫清楚吧?不!其實瘋子他明白,他自己寫出來的文字,甚至連他自己都不認識,可是?他似乎又明白這些文字正在訴說著些什麽似的。
瘋子的室友也減少了好幾位,那些已經空掉的床鋪靜靜地還在這裏,似乎在訴說著它上一任主人,乃至上上一任主人那心酸至極的逐夢故事,可是這些已經空****的床鋪,它的上上一任主人到底是誰呢?瘋子他慌亂中翻找著自己的筆記本記錄,可是?怎麽也無法找到任何記錄,是他自己忘記記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