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小巷中間時,瘋子又點燃一支香煙,喃喃自語:“真冷。”
她沒有說話,隻是因為此刻瘋子的步伐加快,而她也隨之加快,她的手中提著熱得快還有暖水瓶,甚至還有一個洗臉盆,隻不過沒有牙刷牙膏還有毛巾,故此瘋子擔憂,又是開口:“你不買毛巾什麽的,隻有熱水怎麽洗臉,你當你是我們男孩子嗎?”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被一位比她年齡還要小四五歲的男孩子,這樣說過吧?所以內心之中一陣迷茫?所以即是不知如何開口?不過這些也隻是瘋子他自己認為的,或許她並不如此想,她隻是淡淡開口:“我有。”
瘋子隻是哦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些什麽,隻是加快步伐,因為真的很冷,其實瘋子他此時穿得也不多,外套是件牛仔衣,也沒有棉衣外套,而她這會卻突然又低聲開口:“謝謝你,我發了工資一定會還你的。”
瘋子聽後隻是淡淡笑著,抽了一口香煙,繼續說著:“隨便。”
她不再說話,或許她也不理解瘋子所謂的隨便到底是什麽意思吧?所以正在試圖理解這兩個棱模兩角的字?
但不管她是否將能理解瘋子的隨便二字,反正一起又走到了小院子門口,借助鎢絲燈泡的亮光,瘋子看到她的這頭烏黑長發,似乎上麵的水珠更多了,所以開口:“你的頭發真漂亮呢。”
而她卻抿嘴,一臉苦澀:“本來我還有七百多塊錢,昨天一個男的發名片拉我去理發店,理完頭發要了三百多塊錢。”
瘋子聽後隻是笑笑,然後告訴她說,下次不要去了,或者報警,因為瘋子知道她被騙了,對的,這種變相的騙術,一直存在於這大城市的大街小巷中,而她隻是剛來到大城市吧?
到了家以後,她進了自己狹小到可怕的出租屋裏,瘋子隨手將手中的保暖內衣扔在了她破爛的**:“早點休息吧,明天早晨起不來,我敲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