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靠近南區方向上,寬闊的伍斯路上,這裏靠近弗蘭克林街附近有著幾棟三層邊緣帶花紋曲線的住宅建築。五年以來亞瑟發現布萊頓城建築風格變得趨向華麗,就連平常住家在外觀上也多了不少豪放的風格,譬如艾露絲現在居住的樓層是呈半圓弧狀,中間鏤空,這與三角房頂的慈善屋形成鮮明對比。不過走近大門後,亞瑟又有了不同的體驗,各種各樣的金屬收藏品,地上如鶯尾花的紋路,加上牆上掛著的巨大等身人畫像,這不比某些貴族家庭差了許多,隻不過少了華麗的地毯和眾多傭人而已。
“一樓現在屬於別人家,從這邊的旋轉鐵樓梯上去的兩層就都是我家了,你別一直打量門口上方那頭銅鑄蓋亞神像,那是我爺爺以前從矮人家族手裏重金購來的,順帶一提,這裏本來連隔壁兩棟都是我們家。”艾露絲扶著雕花扶手踩在樓梯台階上,身後的亞瑟則著重注意了下大約兩米高的鐵門,一樓尚有通往四個房間的木門,門上的標誌也是鶯尾花。
這個標記讓亞瑟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書本裏麵記載過布萊頓城的破敗貴族,阿德斯諾家族,布萊頓城締造者之一,後因一場不知名的變故導致破產。近年來在各個場合,或者報紙都沒有看見過有關阿德斯諾家族的報道,難道艾露絲就是那個家族的後人?
踩在鐵質台階上發出的腳步讓二層一個房間內的人出生詢問了聲,聽聲音是位十分慵懶的婦人:”艾露絲?是你回來了嗎,還是茲諾科你個臭小子,都說了不要隨便上來玩!”
“是我,媽媽,我帶了位朋友回來。”艾露絲拉著亞瑟踏上二層占地達到一百平米左右的大廳,這裏有著極其誇張的大型壁爐在亞瑟入眼處,其次便是奢華的沙發桌椅,主要的家具上都帶有鶯尾花標記,隻有少數還算新的家具沒有標記,出人意料的是這裏有著各種各樣的燭台,卻沒有一盞煤油燈。在壁爐上方交叉擺放著兩柄把手帶有鏽跡的刺劍,靠近亞瑟左麵的牆上則有著餐廚櫃,上麵還放著幾個有細微破碎的瓷器餐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