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來不及顧上謝爾朵,轉身向安全的下一通道跑去。謝爾朵已經陷入瘋狂境地,如果還要顧上他,自己也會被跟上的鼠王吞食,亞瑟經過倉庫時確定倉庫門縫裏還有明亮的火光後加速離開。身後不斷咆哮的謝爾朵聲音被鼠潮淹沒,亞瑟也在此刻進入地板沒有塌陷的下一座地堡,在黑暗裏迅速環視尋找架在牆壁金屬架上的火把無果後,亞瑟右手摸索著牆壁繼續小跑前行。
自己沒有火石,沒辦法點燃火把,現在拿著一根帶著煤炭的木棍也沒有用。周圍也沒有見過有火銃槍的存在,不然可以將槍管裏的火鞘抽出,使其劇烈撞擊後引起火鞘爆炸產生火花。手忽然揮空,亞瑟在黑暗裏找到通往下一通道,但現在還不是繼續前進的時候,這間地堡裏似乎沒有老鼠,那麽就要趁現在尋找不斷變換的移動監獄內部擁有屍堆牆縫的那間地堡。
亞瑟繼續不停摸索一間又一間的黑暗地堡,聽見老鼠的聲音便轉換方向,除了被兩隻老鼠追逐時咬到小腿外,亞瑟倒也算是無恙。隻不過...亞瑟眼前一黑,膝蓋無力的跪倒在地,他就連呼吸都感覺到炙熱幹澀,聽說正常人三天不喝水便是生理極限,巫師也免不了如此,亞瑟這幾天除了那瓶幫助解毒的藥劑是**外一直沒有喝過東西,加上黑暗帶來的心理壓力,亞瑟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以無法繼續支撐。
有什麽可以吃的嗎?亞瑟低頭整整五分鍾後才從眩暈感中清醒。伸手將一隻正在嚐試鑽進他褲腿的紅眼老鼠揪出,感受著老鼠在自己手中不斷掙紮,亞瑟下意識的看向老鼠的腹部方向,雖然黑暗裏不知道老鼠具體的模樣,但從指尖傳來的觸感,這隻老鼠味道一定比那些發臭的生肉好。
不...這些老鼠帶著瘟疫,如果我吃了指不定會有什麽問題,而且...莫茲可夫希望看到的是最原始的獸性,像野獸一樣無理智的戰鬥,無理智的廝殺,無理智的飲食。人與動物的區別在哪裏?亞瑟認為便是智慧和理智。亞瑟可以接受自己為了生存選擇一些不得已的手段苟活,但亞瑟不能接受在別人的控製安排下變成嗜血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