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刃從獸人群中向前兩步,高大的身軀讓亞瑟不得不抬頭與狂刃對視。狂刃將兩刃刀紮入地麵,操著不熟練的人類語解釋:”獸人的對決分為三種,一,切磋,我們爭奪食物,財富,女人都會通過這個方式來獲得,第二種,是你們人類稱之為的械鬥,用特定武器戰鬥,受傷在所難免。第三種,也就是我們爭奪大酋長位置的戰鬥,生死戰,無規則,隻有一方能站著,而我就是邀請你參加第三種形式的單挑。“
亞瑟摸著自己的碎胡茬:“所以,我們一定要在這裏分個勝負是嗎?我想對我而言這應該是好處吧,你周圍有這麽多部下,一輪齊射或者一同攻擊我遲早都是死,如果和你單挑,我有很大幾率活下去。”
狂刃雙臂交叉,胳膊上赤色的肌肉格外明顯:“獸人更看重的是榮耀,我們的榮耀是獨享一份的,擊敗你可是至高的,我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
亞瑟將希伯來戒轉動:”你還是給自己更多的好處吧,我要的是公平。“一對一作戰亞瑟不懼任何人,接著他又略有擔心的看向卡茲諾曼學院方向,這場架不打不行了。生死鬥亞瑟很多年沒有這樣的體驗,除去幾次大冒險,這些年亞瑟在納考烏更多的是威懾,很少親自作戰,亞瑟讓安德魯等人在外打著卡茲諾曼和自己的名號行事,不久在納考烏便有個說法,不要惹街邊抽煙的洛塔塔,酒館角落一人喝酒的喋血幫和帶著學生孩子逛街的卡茲諾曼,說的就是三大勢力的影響。
狂刃見亞瑟答應,後退兩步,用獸人語向周圍的八十名獸人說了些什麽,八十名獸人分散開來,在周圍撿來些樹枝,點燃後插在地上形成一個圈,然後獸人搭著肩,圍在周圍,大腳踩在地麵的節奏整齊而有節奏,這是獸人的戰歌,狂刃聽到戰歌後,渾身青筋四起,喉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體型竟膨脹一分,足有近三米高。亞瑟後悔了,後悔說公平了,獸人出名的就是戰歌鼓舞,此時的狂刃每揮舞一次它的雙刃刀都有劃破風的聲音。亞瑟吞咽著口水,就算警戒電流沒有亮起他也能感受到麵前獸人的壓迫感,而且它還是卡威薩一族的。與格薩斯一同屬於的狂戰士族,那個傷勢越重越威猛的獸人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