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過後。
曹浮生與韓舒清躺在舒適柔軟的大**,靜靜的訴說著這一路走來發生的故事。
最讓人感到惋惜的還是沈動的離世。
韓舒清白花花的大腿纏繞在曹浮生的腰際,玉藕般的手臂將這個男人抱得緊緊的,似乎隻有這樣才會給她帶來極大的安全感。
“你說我們真的會離開麽?按照生存法則上製訂的規矩,凡是入了天柱的門就要遵守規定。”
“先說好啊,我是絕對不能接受和你分開的,更不用說以後還要給我分配一個陌生的男人共度餘生,如果事情真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寧願死!他們這樣幹和把人當物品有什麽區別!”
韓舒清輕鬆過後,又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麵孔,現在最讓她擔心的無非就是這件事了。
在天柱中哪還有人權可言,把人當物品還算是比較好的了,外麵都開始把人當食品了。
說好聽點,這個地方最起碼還在努力的維持著正常社會該有的秩序,隻不過更加嚴苛而已。
“當初你不也被人當做物品送到我這裏來了?”曹浮生打趣道,渾然不覺得話裏有什麽問題。
韓舒清身體一顫,眼眶中水霧彌漫,收回玉臂和大腿,將身子狠狠的蜷縮在一起,聲音中充斥著痛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相比於在廢紀元短暫的生命,我們在一起兩個月的經曆比兩年還要深刻,你依然還對我帶著偏見嗎!?”
“難道我就是個這麽廉價的女人!?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我死了你就可以去找阮珞珞那個女人!她位高權重,貌美如花,性格還更加火辣,比我這個二手貨不知好上多少!你去找她啊!”
曹浮生輕輕摟著她,溫柔道:“說實話,在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但經曆了這麽多,我早就把你當成了可以把後背讓給你的忠實戰友,甚至可以把性命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