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M市。
那座死過人的猩紅酒吧中。
身穿白色休閑西裝的青年筆直的坐在吧台邊,品嚐著一杯紅色鮮豔的不知名酒水。
他的臉上還掛著點點邪魅笑意,紅的發光的瞳孔在黑暗中無比通亮鋒銳。
“汩汩……嗯,味道有些變了,不,是我的口味變了才對,喝多了總會膩的。”青年喃喃自語,拿起疊好放在一旁的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唇角。
完事之後他又慵懶的伸了伸懶腰,歎道:“高處不勝寒啊,未來可期,可期!一出狗咬狗的好戲即將上演,我要不要啟程去看看呢?”
“咚咚咚……”
寂靜的黑夜中突兀的響起富有規律的敲門聲。
“進來。”
不一會,一個走路有些蹩腳的男性進入,雙手疊放在丹田,取下頭上的西式帽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來你們學的挺快嘛,免了,說說什麽事兒。”青年轉過身子,隨意的看著麵前的蹩腳男子。
男子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回稟零大人,那個女人跑掉了。”
被稱為零的青年皺了皺眉頭,緩緩從站起身走到男子麵前,‘啪’的一聲甩了一巴掌。
男子的頭轉了90度,隨後又自覺地扶著腦袋掰正過來,依舊沒有任何情感。
“嗯……這次可是個讓我很不高興的消息,我真想一巴掌甩死你算了。”零撫摸著大拇指上的翠綠扳指,語氣不善的說道。
“是,零大人甩死我是應該的……”男子木訥的說道。
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唉,真是難為你了,隻能學到神,學不到意,怎麽和我差那麽遠呢,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不過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得力幹將,這次就不殺你了,反正你本來就是個死人。”
“說說,怎麽跑的,你現在給我來匯報,那女人應該是已經找不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