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殘暴與狂獵二人都恢複了本來狀態,和街溜子打架一樣撕扯在一起,時而殘暴將狂獵壓在地上猛抽,時而兩方換個體位接著抽。
總之雖然兩位屍王都很生氣,但都沒有下真正的死手。
殘暴就是負責拖住狂獵,而狂獵則稍微有一點淩亂,因為他特別憂心製衡的狀態。
擔心製衡不是管家的對手,因為管家那個家夥無論做什麽總喜歡留後手,難保關於雙解這件事也是一樣。
就在屍王互掐時,一個影子從天幕爆射下來,砸落在二位旁邊,將地麵砸了個巨大的深坑。
如同隕石墜落般駭人。
狂獵與殘暴停止了這種娃娃打架,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看看從坑裏爬出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當塵埃落盡,那熟悉的白骨麵露出來之後……
“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狂獵、殘暴二屍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滾落出去,離爆發點遠遠的,這個怪物可是真正的怪物,既然他都來了,那零肯定隨後就到。
白骨麵沒有搭理怕的要死的屍王,起身之後顯示揉了揉臉上的白骨,隨後靜默的仰望夜空,在等待著什麽。
“轟!”
沒有讓任何人失望,零的身影也出現了,不過卻不是如天神威臨般,而是像喪門之犬掉下來的。
他渾身上下被捅了大概十幾根白色的骨刺,幾乎要將整個身體都串起。
仔細看白骨麵的狀態其實也不太好,他頭上的兩根骨角都被掰折了,麵具上也出現了絲絲裂紋。
唯一完好的就是身體,無論身體受了多重的傷,都會有那詭異的觸須伸出來替他複原。
這種毫無節製的再生能力和速度,讓零都頭疼不已。
以致於現在他看白骨麵的眼神都特別凝重,還有深深的忌憚。
零掙紮的起身,渾身快插滿了白色骨刺,幾乎讓他沒法正常行動,“我最討厭的就是魘怪,不是因為他經常捕獵我,更不是因為我打不過它,而是那種怪物根本就殺不死!你現在簡直就特麽的是魘怪第二!要不是你不斷複原,老子早就把你翔都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