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不知道啊!如果我們一年到頭都不去的話更慘!你這個想法當年我們也實施過,一夜之間就死了十個人啊!還有全村唯一的一個大學生!後來我們再也不敢幹這種大不敬的事兒了,怎麽著都得去拜一次,就在年後,趁著大家都過完年還沒出遠門的時候。”
“……那出村的路呢?如何出去?”
“嗯……外地人能進來確實很奇怪……我們這出村的話,不是本地人還真不好走出去,必須得有人給你引路才行,這裏有個傳說,當然我也是從老輩人那裏聽來的,時候更早了。據說我們這裏就是邪穢太重,被高人布了陣法,隻能進不能出,出去就得是本村的人帶路才可,這樣做的目的當然不是防人,而是防村兒裏的鬼跑出去禍害人間!”
“這麽邪乎?怎麽還扯上風水陣眼了呢?這玩意兒可都是封建迷信啊!”
“嗬嗬……封建迷信?那你小子給老頭子說說,這世界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還少嗎?誰說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就真的是封建迷信了?你那隻是沒碰到高人而已!大多數都是江湖騙子!當然擱現在可能都失傳了,畢竟社會在變化,這種東西也沒落了,等再過個幾十年估計一些人都沒聽說過這些玩意兒。”
“這倒是……”曹浮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比如他所處的年份,已經不是人人皆知曾經老祖宗傳下來的那點兒絕活了。
就好比這個風水之類的東西,許多更年輕的聽都沒聽過,所謂的時代在變化,不過如是。
曹浮生又說道:“那就等天明之後,有請村長安排人將我送出去,我這還有急事要辦。”
“什麽急事?”
“呃……”曹浮生絞盡腦汁卻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事情那麽著急,茫然了片刻說不出半句話來。
“唉,罷了罷了,不難為你了,等天明把你送出去便是,你是一個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