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午睡了個懶覺,到金觀鋪天色已晚,投驛館住了一晚,次日清晨剛起床,那掌櫃的便在門口候著,若有其事地說,讓主公別出門。
公子見那掌櫃的說得煞有其事,一付正經樣子,便笑問是何事。
那掌櫃說,那長沙安排百十人來查是誰劫了稅款,縣令找不到賊人,便拿了本地兩家練了點武大戶人家交差。
哪知那太守下令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這不,今天午時在城東設法場行刑。
公子給了他兩金小費,帶著馬靜便出門去了。
那店家追出門來叫莫要亂跑,可哪裏管得了公子,不一會公子和馬姑娘便沒影子了。
城中禁止行人,整個縣城,城門未開,百姓家家閉戶。
公子二人,繞到城東被官差攔了下來,隻好找了一家人,給了些錢財,栓了馬,便上閣樓觀看。
話說那兩家本是本縣普通百姓,一家姓徐,家有八口,家有二子。
這二公子生得風流倜儻,身高八尺有餘,單名一個韸字,字樂之,玉麵丹目,又盡得家傳武學,從小便請得知識淵博的先生教文識字,隨著時間的推移,已是一表人才。
另一家姓羅,乃是春秋時節湖北枝江人氏匡正老先生封地在此,生息繁衍,乃是世族後人,乃是難得一見的開明人士,養有一女,喚作鳳姝。
從小便練習女紅,也請得先生在家教她習字念書,雖談不上天姿國色,卻也是頗有幾分姿色。
二人從小便有婚約在身,在當地也是公開的事,皆道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可是,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這不,攤上事了,還是大事。
漢昌相對封閉,人口也少,平常也沒什麽大事發生,這麽個窮地方,朝廷好像忘記了漢昌縣令的存在似的,讓他在這裏一呆就好多年。
現如今膝下有子,身高六尺,粗頭呆腦,黑臉倒須,為人不學無術,卻是出了名的潑皮無奈,整日裏學那紈絝子弟鬥雞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