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連說了三次,那老叫化這才抬起頭來,瞪著那怪眼,嚷嚷道:“睡得正香,娃兒嚷嚷啥?”
公子定睛一看,此老叫化神態讓人大為驚奇。
但見其蒼發白須,肥頭大耳,天庭飽滿,地角方圓,哪有一點做叫化子之相?
雖然身著百家衣,洗得已經發白,可並無半點邋遢樣式。
公子心中覺得此事沒有那麽簡單,便又耐著性子,作長揖道:“天寒地冷,小子不才,請老先生進屋避避風寒,不知尊駕可曾願意?”
那老頭站了起來,打量起公子來,公子見其身高八尺有餘,其貌甚偉,一嘴白須將口都遮了起來,心中越發懷疑自己這是不是遇著世外高人了?
老頭怪眼一翻,便問:“吾這老人家為什麽要賣爾小子的麵子,進去陪爾喝酒呢?”
公子賠笑道:“相逢是緣,何須世俗理由?”
老者大笑道:“看來爾小子也非是世俗之輩,那吾這老人家就委屈一下自己,陪爾喝一杯?”
公子側身引路道:“感謝老先生賞臉,小子不勝感激,有請老者仙步涉遠。”
老者又大笑問道:“老叫化酒量不小,飯量也大,又非是牛肉不食,爾小子帶足了錢沒?”
劍奴、黑子相視,二人皆有怒色,卻也不好言語。
公子卻脾性異常的好,賠著笑道:“小子非是世間豪富,請老先生吃一頓酒飯還是請得起的,隻是此處店小,怕是多有得罪,望尊者不要怪罪才好。”
老者哈哈大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這小子用心不良,不過老叫化倒是不怕。”
劍奴一臉的笑,黑子滿臉怒色,相同的是二人手已伸向兵器。
老頭哈哈大笑道:“小子看似氣度不小,這下露底了吧,還是算了,吃個酒還要打個架,劃不來,劃不來!”
公子揮手讓劍奴與黑子退下,笑道:“讓老人家見笑了,慚愧,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