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想去,又能怎麽樣呢?
隻好命吳穎帶眾女同往,自己帶二百士兵又去埋伏。
等著韓詩茹上門算帳。
時值月初,下半晚伸手不見五指。
吳穎帶眾女,戴著有夜視儀的頭盔,悄無聲息的摸掉門哨,摸到中軍賬上。
捉了那將軍,問清楚大小頭目,便帶著眾女和五十個諜戰兵,把大小軍官全控製起來。
車寧帶著眾將士,就其兵就地改編。
一切安排妥當,便坐等長沙來糧。
這幾百官兵無糧,那可是要鬧事的,長沙太守無法不給糧。
韓玄隻得一麵命人調查劫軍糧之事,一麵重新安排送糧。
等了僅不到十日,便又來一千兵押著糧來。
韓詩茹了解到這寧軒公子是搶了糧,卻並沒有大數屠殺官兵,總算有了些安慰。
這回聽說又安排一千人去送糧,便在此之前探路,心思可不能再讓公子奪了。
若是再出個什麽事,要不自家父親官位真有可能不保。
她一路搜索前進,行到雙江口,遠遠便見山中有動靜,便直接上山去見公子。
公子隻好硬著頭皮相見,韓詩茹見著公子便劈頭蓋腦的一通訓斥。
“承蒙師姐厚愛,上一次沒有揭穿我們,讓我們得了許多糧食,也避免了與官兵短兵相接。實在是對不住師姐,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不得已。”
公子笑而不答,吳芷嫣上前道個萬福,笑著賠罪道。
韓詩茹怒道:“上一次沒有揭穿爾等,這一次又來了,難道吾就好欺負?”
公子含笑作揖道:“感謝姑娘上次仗義相助。”
“官兵不守境安民,卻要來天嶽天趕盡殺絕,在下總不能讓墨家數千人洗幹淨脖子等著砍腦袋吧?”
吳芷嫣笑語相迎,卻是據理力爭。
韓詩茹冷著一張臉,仰著望著遠方,理也不理公子。
公子卻沒有辦法不把話說完,隻好又說道:“我又不想與官兵正麵交鋒,故此在這故計重施,也隻是希望官兵丟了糧而退兵罷了。若是韓小姐表示不滿,那在下撤就是了,再另想他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