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打馬持刀,全力衝過來,公子在馬上卻是不慌不忙,通過無線電通知馬靜方致,把那火牆加大,別讓他跑回去了。
這邊還在叫喚著馬靜、方致、阮遠、張安全力打援,為自己爭取時間。
這黃忠一人獨馬在前,在箭雨中前進,他了真是了得,竟然未中一箭,人已到公子跟前。
黃忠手中九鳳朝陽刀一緊,縱馬便取公子,刀未至寒意已經滲人。
公揮槍朝外一格,二人手臂皆是一麻,便錯馬而去,黃忠勒馬掉頭,公子大叫道:“不準發箭,別傷了黃忠性命。”
回望黃忠所帶的隨從,說來可憐,也隻有為數不多幾匹馬,其他的全是步兵,在亂軍中哪經得起天嶽山寨的騎兵的衝殺?
這邊騎兵是高處下衝,先是一人一根削尖了的竹子,架在馬鞍上往前捅,捅到人便朝外一撥就不管了,彎刀借馬力,像是砍瓜切菜似的。
黑子從黃忠身後山上策馬下來,一掄斧頭,見人就是一下,那受此一斧之人,不死也是重傷。
張豹接住幾個副將,吼聲不絕於耳,殺得幾個副將中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張虎帶騎兵清場,士氣爆棚,一個個的爭先恐後,朝著那火牆處殺去。
黃忠看了這場麵,心中大驚,這進退無路,身邊又沒幾個兵了,如何是好?
他一咬牙關,又自仗著武藝高強,暗思隻有激公子來單挑,才有機會斬將取勝。
公子見黃忠也真是了得,在這種場合也不曾慌亂,心中甚是喜歡,便一門心思想要活捉了他,暗自尋對策。
夜已深,人憶疲,馬長嘶,青山無語,明月當空,無名的蟲兒並不把這人世界的絞殺當回事,無休止地叫鬧著。
黃忠持刀立馬,威風凜凜地大聲叫道:“吾乃黃忠是也,來將報上名來,黃某不才,不斬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