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在那裏計較得失,想著這是不是一次性給多了糧草?
夫人在旁聽到韓玄自言自語,想著這黃忠營中要是缺糧少物,馬上就是冬天了,若是大雪封山,那斷糧了如何是好?
若是打了敗仗回來,這侄兒升遷無望不說,還指不定會有什麽不測。
想及此處,心中暗生一計,上前對韓玄道,老爺何必要傷心這等小錢?
此處遠離京都,老爺呈上一表去,說是十萬山越造反都可以,何愁不減稅賦?
若免一年稅賦,又哪裏隻有這點糧草?
韓玄聽言大喜,依計將漢昌這事編成五萬山越造反報上去,找朝廷討要了許多物資匹馬,反正山高皇帝遠,也沒人管得著。
公子和張信帶來的那兩匹馬,混得很熟了,便帶著張豹、車寧和馬靜去馴馬。
他將兩個馬鐙連了起來,確保站一邊馬蹬不翻,便讓三人騎馬跟著。
公子力足,又是全副武裝,飛身上馬,任那馬怎麽跑,就是雙腳勾著馬蹬,一手抓著馬韁不放,馴這一匹時讓另一匹跟著。
這野馬性劣,也是個不服氣的主,剛騎上去它便後足頂力,前腳豎立起來,衝天一聲長嘶。
公子一手拿韁抓鞍,一手死死扯住馬鬃。
馬鬃扯得急了馬便感到疼痛難受,發起脾氣來,駝著公子便絕塵而去。
一路穿山越水,一邊盡力顛簸,有時還朝路邊的樹幹上擦去。
公子仗著馬鞭粗,用力抽打,才能繞過。
實在繞不過,隻能單足立於一側馬鐙之上,手拿馬鞍,另一腳在馬背上,才能躲過。
這麒麟駒力大、性烈、耐力好,跑了一下午,一身濕淋淋地跑回來。
第二天馴另一匹就簡單得多了,隨便較勁半小時,跑兩小時那馬就服了。
隔兩日,車寧安排好山上之事,與車寧一道往黃忠營來。
黃忠帶公子參觀各處,又將兵馬名冊、軍資帳本交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