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發展,大量要軍糧錢財,便安排探子先到區家查探,自己隨後便直奔區家。
區傑勢大自是不賣公子的帳,推托說是不在家。
可探子在暗中探得明白,哪裏能瞞得了公子。
公子到此原為要糧要錢而來,豈能他說不見就不見?
便命黑子一路打將進去,黑子一把斧頭,左迎右擊,放倒數十人,直到後-庭中。
區傑帶百十名打手出來,一人一把弓,一把環首刀。公子笑道:“好,很好,真的好。”
區傑大怒道:“爾闖吾後堂,傷吾家丁,還在這裏叫好,不要命了?”
公子笑著對黑子說:“那斯甚是可惡,竟敢打朝廷命官,爾去與吾拿來,等吾夷了其三族,再以斬殺山越之功上表朝廷。”
區傑自仗著朝中有人,根本不把一個小小的縣令放眼裏,大手一揮,便命人放箭。
公子身著盔甲,沒把那箭當回事,便大步走過去,像捉小雞一樣地提起區傑,朝天心中一丟,喝道:“爾比黃忠如何?”
區傑臉色慘白,汗如雨下,其管家便揮退家丁,跪地求饒。
公子便用大罪來壓他,那區傑見箭都殺不了公子,更是驚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管家戰戰兢兢地說道:“不知是將軍大人到此,吾家老爺對不住大人,還請大人放過吾家老爺。”
公子怒喝道:“天子命本官練兵一萬,在此鎮守山越,本官到此便被人用箭陣所擋,殺敵乃是兵家本份,為何要饒爾等小人?”
那管家倒是個明白人,附耳過來,跟公子說:“願資一千牛,十匹馬,糧數倉,以給將軍養兵,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公子不言,黑子又說了周、郭兩家之事,這回區傑倒是懂事,命人去請二家老爺過來。
兩家之人不敢不來,這一到,那管家便大義凜然地說:“此乃多事之秋,將軍奉旨進山討賊,而山中無錢糧牧力,吾等為長沙大戶,理該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