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刀砍向公子,那黃練本是習武之人,見情況緊急,劍都沒拔出來,一躍而起,直挑那人的刀。
公子閃身輕退,讓過那一刀。
黑子揮斧去擋,那夥計見前後有人來攻自己,便朝側一倒,一刀斜揮。
那黃練本意是去勸架,不曾想到他會向自己下手,這時見刀已至,已來不及擋格,隻得朝後倒去,那刀便從他手臂上劃過,拉出一道口來。
那人順勢滾開,再一鯉魚打挺立了起來。
公子正顏道:“有理說得清,要殺也可以說清再動手。我來這裏是來救各位的,不是來打架的,你莫要逞強。若是真要打,你還真不是我對手。”
那夥計哪時肯聽,持刀再衝過來,公子理都不理他。
黑子衝了出去,一斧頭紮下去,把刀給他砍成兩段,一個絆腳,那夥計便摔在地上了。
黑子將其一腳踩在足下,斧頭放在其脖子上道:“都別亂動。”
那些反對派,有人想動,有人觀望,可是黑子這一連串動作來得太快。
他們還沒想好怎麽辦,這邊便結束了,人在對方的腳下,斧頭在脖子上了。
公子站了起來,朝四麵行拱手禮道:“我孤身來這,不是來打架的,要打我們等下出去打,別在這裏玩刀槍,讓黃將軍的中軍帳染血,難得搞衛生。黑子,把這夥計交黃將軍處理。”
黑子生擒了那頭頭,公子讓其交給黃寠處理,這一下黃寠臉麵丟盡。
他又望著自己哥哥手上還在流血,這一臉黑線,賽過暴雨前的天空。
他大怒道:“當時各位選我當這大渠帥,我曾力辭過。現如今話都沒說清,不得我令,便在我中軍帳內行凶,各位想想,要是你來當這大渠帥,你能幹得下去麽?”
黃寠能坐穩這個位子,支持的人自是少不了的,加上他平常嚴格要求自己,眾人皆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