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的使者不約而至,公子想他來必無好事,便托病不出。
讓車寧接著,問清情況後,車寧回絕了使者。
說是寧軒公子極度勞累,偶感風寒,怕是隻有辜負太守大人的美意了。
黃忠收著邀貼,便著人來請示,公子讓張豹陪同他前去。
黃忠也真是個人物,就沒把韓玄放心上,兩人兩騎便赴長沙郡中。
車寧欲安排人過去接應。
公子笑道:“隻要我不去,他就不敢動黃忠分毫。若是他亂來,他還不怕我滅了他?”
太守在府中設五十大桌宴席,在內堂設一席,布置好一切等著公子來。
可久久不見公子人影,隻有黃忠雙人雙騎踏塵而來。
“我們英勇的忠勇將軍應期而至,本官感到榮幸之至,太守府添輝不少,那忠義將軍為何沒與將軍一起來?”
太守到門外接著,一番寒暄過後便問,很明顯,他有些失望。
黃忠拱手道:“我家主公寧軒公子遠征回來,身體偶感不適,便托我謝過太守美意。”
韓玄無奈,隻得把黃忠與張豹請進內堂,忍著性子陪黃忠用餐。
酒過三巡,黃忠抱拳道:“我主公說了,我們呢,隻想掙點錢;太守呢,你當你的官,我們也沒想過要妨礙你當太守,有大功勞還是你的。”
太守賠笑道:“那是,那是,辛苦二位了。”
黃忠笑道:“我家主公有一事相求,我們就想做這個炒菜的鍋和鏟,做點紙張,做點墨,賣了掙點錢,好安生過個小日子。”
太守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笑嘻嘻地問:“要我幫什麽呢?”
忠拱手作揖道:“煩請太守上表,準許吾等進些石炭,鐵礦,馬匹和油墨。”
太守有點為難情似的,裝著很誠懇地說:“鐵屬軍事用途,一直是管-製的,上表也不見得能批多少。”
黃忠虎目一睜,韓玄心中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