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設兵營中,找來軍醫給史舍喂了解藥,又用熱水給史舍泡澡。
前後換了三次水,泡出一身汗來,扶到**,那女的不斷喂水。
史舍總算是醒來了,軍醫叫來公子。
史舍見公子守在身邊,慘白的臉上總算是見著一絲微笑了。
公子安撫他道:“什麽也不要說,在我這裏很安全,睡吧,就算有事,你不能動彈,我也辦不了!”
史舍閉上了雙眼,臉上泛著一絲微笑,進入夢鄉。
公子也回房休息,一夜平安無事。
次日公子命人將史舍送往漢昌總部醫院,並給馬靜帶話,讓其確保史舍周全,自己帶著黑子在羅縣一帶察看。
二人選是順著一條新修的路,策馬到洞庭湖邊。
看著一望無際的汨水衝積平原,似是一鋪無比巨大的棉絮,蓋在油菜和小麥之上。
公子心裏總算是找到了一點安慰。
在這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哪個時期能讓百姓隨意吃飽的。
這兩年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目前粗米飯管飽,偶爾能吃上一頓肉食。
村民自是不勝喜歡,開口便是感謝寧軒公子,感謝縣治相關官員,公子感到一陣心酸。
自己吃的用的,哪樣不是他們賣苦力生產的,自己沒說要感謝他們,反過來聽他們說感謝自己,這可是是非顛倒之事。
官府強行征調,若是不能用於為民,那與強盜有什麽區別?
收走他們生產的成果的三成,不謂負擔不重。
目前使用這些錢,是用來確保他們的安定,那將來呢?
誰能確保沒有貪枉之人來當家?
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便是他們自己商量一套規矩,自己請人管理,不再讓人欺壓。
可是數千年的奴役,讓奴性深入骨髓,什麽時候才能改呢?
雪偶爾還在飄,這裏的人們並沒有閑著,忙著興修水利和道路。